2012年9月29日 星期六

見證--梁恩傑弟兄


感謝主耶穌,讓我今天能在這裡和大家分享生命中的一些經歷。我的故事可能沒有什麼大起大落,或許有些有趣的地方,或許有些值得身為一個基督徒反省的地方。我的人生走到這裡,其實主想要我做什麼,我也還不是很明確,我不喜歡也不覺得自己可以去臆測那大大超乎自己存在的計畫是什麼。

其實我是個和平寶寶,從幼主,兒主,青少契到現在,一直都在和平聚會。很感慨小時候的夥伴們都已經四散在世界各地。基督信仰對我們這種從小在教會長大的小朋友來說,有時還真像個詛咒或陰影?因為從能夠思考的時候開始,就會無可避免的去問自己的行為是否合乎上帝的旨意,是不是符合聖經的教導。

我在高中的一場營會中,因著感動而決志,後來受了堅信禮。中學的回憶都是在教會中的回憶,反而很少和學校的同學有更多的交集。中小學的時候我對於自己將來要做什麼其實一直都沒有什麼想法,我是一個知道怎麼唸書的小孩,在學校適應的自然不錯。順利考上高中後,毫不猶豫選擇了自己覺得比較擅長的自然組,不過到了要考大學的時候,發現雖然不知道要做什麼,自己的興趣志向實在不是朝這個方面,後來則是選擇了心理系這個偏向社會科學的領域。

在到目前為止的過程中,音樂一直是在我生活中蠻重要的元素。小時候學的古典鋼琴,雖不是全心全意的投入練習,卻也沒有間斷過。在高中的時候開始有了網路,接觸到各式各樣不同的資訊,我就像個海綿般的去吸收這些不同的聲音。後來上了大學,買了把吉他,雖然不像很多其他小朋友在玩團,也一直有在練習,找老師上課。

在大學的時候,生活的重心開始慢慢轉移,更多的和同學朋友們鬼混,陪女朋友,探索生活的不同面向。在教會中還是有參加青年團契,但沒有太多的投入。熟悉的同伴們到外地去唸書,更多的是陌生的新朋友。在學校除了學習心理學之外,也修了不少哲學系的課,甚至一度是輔系,後來因為學分因素而退掉。而在大四的時候,因為真的也不曉得接下來要怎麼走,便決定先去當兵了。

服兵役過程當中的種種,又是一堆事情可以講。當預官的我,經歷到了很多不同的事情,音樂中斷了,信仰的追尋停滯了,倒是感情生活還維繫著。大約也是那時開始比較少出現在教會吧。退伍之後,因著我也無法理解的緣份,進了錄音室做助理的工作。辛苦但充實,也很有趣,更讓我學到很多寶貴的技能和經驗,可是我知道這不是長遠之計,音樂產業的變化使得這項專業的需求不再,更重要的是,我覺得自己能做的不僅止於此。在某個夜晚裡,我決定和家人討論出國進修的可能性。這段期間,由於工作的因素,沒有了團契的生活,也僅於有空時,出現在主日崇拜的場合。

在家裡的支持下,我前往波士頓圓夢去。恢復了學生的身份,在學校中盡情地學習,吸收,在課餘時廣交朋友。在這三年的時光中,確實大大地充實了自己,但對於未來還是茫茫然的(其實即使到了現在也還是)。在那裡曾與一些基督徒的朋友接觸,但並沒有參與聚會。這些年的經驗下來,讓我覺得和教會圈的族群開始越離越遠,生活圈的差距越來越大。

去年七月回來台灣時,我是完全的從零開始,不知從何起頭。背負著留美的頭銜,高不成,低不就。我也不是十分擅於交際應酬,拓展人脈的個性。然而又一個我無法理解的緣份默默地開始發酵。透過懷哲的介紹,得到了去好消息電視台的錄影機會,慢慢地接觸到很多台灣的福音音樂人,及不同的教會教派,不同的信仰觀。基督信仰又以一種我無法避免的方式,再次進入我的生命中,並且更重、更深地刺激我的心靈。另外一方面,和其他教會朋友的接觸,也讓我更去思考信仰的核心,讓我更會去尊重別人的信仰,也更珍惜自己教會的傳統。而在某次福音音樂人的活動中,我也碰到了我現在的主管,他基於對我的賞識,以及他的某個意象(我所無法掌握的),把我帶進了現在的公司。

如我一開始所說的,我不喜歡也不覺得自己可以去臆測那大大超乎自己存在的計畫是什麼。生活有好多我無法理解的事情,常令我困惑、迷惘,但願這對基督的信仰時時帶來盼望,也使我成為他人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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