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

禁食禱告 -- 許素菲

寫作於2003
作  者: 許素菲 執事
 

1980年我買了幾塊小墊子,和我所輔導淡專團契的五專低年級小組,在馬偕所建的牛津學堂,一個禮拜兩次的利用中午時間聚集禁食禱告,那時台灣還不怎麼流行禁食禱告,我之所以這樣做,只是因為我們學校中午只有五十分鐘的午休,為了節省時間,我們就乾脆不吃了,禁食禱告就這樣開始了。神就祝福我們的小組,由八人兩年成長到五、六十人的聚會。

1987年我開始接觸到苗栗禱告山的禱告事奉,每個禮拜五參加他們在台北的兩三小時的敬拜讚美禱告。第一次操練六餐的禁食禱告,結果第六餐時為孩子做晚飯,被飯香誘惑凍未條就違約開禁,沒想到一路嘔吐,到聚會中還跑出去吐到完為止。從此我就不敢誇口說要禁食幾餐了。那兩年我開始對聖靈和禱告及敬拜讚美有進一步的認識,可是對禱告的熱情,仍然建立在一些特會的感動和餘溫的激勵,內容也只是祈求一些事。

後來我去俄國留學,加入莫斯科華人教會,1997年4月鄭榮新牧師為培育傳道人,開設了神聖差傳神學班,我全時間學習,臨時被指派教心靈醫治的課程,我除了一本聖經,沒有相關的參考書,我只好用禁食禱告來仰望神,一次有同工告訴我,大陸人最大的傷害,來自於從各種運動所造成的傷害。我自己沒經歷過,只好用幾天的禁食禱告來預備「社會環境的傷害」,我求主給我話語來觸摸他們受傷的心靈,醫治他們,釋放他們。那時我有嚴重的腰椎突出,幾天禁食下來,我連一本聖經都拿不動,都要用推車。要講課的那天一早到教堂時,已開始分組禱告,我加入牧師的那組,我提出代禱事項,我就說我腰痛得不得了。因為自己開始教心靈醫治,所以對於祖先的遺傳,和自己第一次發病時,和其後心中的怨恨等等,都徹底認罪。當牧師和同工為我禱告時,我有感動會被主醫治,果然一天之內恢復了百分之六十,一個月之後病了十二年的腰鍵盤骨突出得到完全的醫治,我就不必再穿戴鋼條的護腰了。

當年夏天每年都去短宣的美國台福教會周淑惠牧師來開佈道會,為了這場佈道會,鄭牧師呼昭我們參與長時間禁食禱告,可以自選一天三天七天十四天二十一天四十天,我只敢說靠主恩典,當我們禁食到一個多禮拜時,虛弱的不得了,美國台福和平教會周長榮長老夫婦帶禁食禱告須知給我們參考,當我們得知長期禁食禱告還要去做工,可以喝點果汁,我們就自研磨果汁,感謝主靠著神的恩典,牧師和我及一位弟兄完成了四十天的禁食禱告,那場佈道會坐得滿滿,幾乎都決志信主了。

1997年秋天,美國台福豐盛事奉中心就成立了莫斯科豐盛事奉學校,我和九位大陸兄姐全職學習與事奉。我也經常被指派傳講主日崇拜的信息,雖然我非常熱衷解經講道,但畢竟缺少屬靈權柄,經驗也不足,所以每次講主日信息就禁食禱告三天,以祈求進入恩膏的事奉,其餘不論帶敬拜、禱告會或小組,都有禁食禱告的預備,不禱告就不敢參與服事,因神憐憫在各種服事中看到人認罪悔改,心靈憂傷得醫治,困難得解決,經常有疾病被醫治的神蹟奇事,甚至看到異象。我們為別人禱告時,通常都是右手舉手或按手,左手拿一卷衛生紙,因為聖靈大大的動工。常常一禱告,對方就淚流滿面。

1998年我又參與另一次四十天的禁食禱告,及兩次一天一餐以上的二十一天禁食禱告。禁食禱告帶出了教會的異象也擴展了我們屬靈的視野,於是走進華人的大樓、商場,也到聖彼堡等城市向學生、商人傳福音,在俄羅斯盧布慘跌時代帶給華人盼望,在新納粹黨殺傷華人時,我們到克林姆林宮莫斯科大學等七處七次繞城禱告。每當聽到在黑白兩道迫害華人時,我們不但禁食禱告也跪下長禱。我也以膝蓋帶出了兩位禱告的門徒,他們從不會禱告到一跪可以一兩小時不動,現在分別在莫斯科與山東傳福音。神對禁食禱告的心意,還不只是醫治疾病、解脫我們的轄制、帶出事奉的果效而已,神最深的心意乃是要我們在軟弱無力時,放下驕傲的自我、被破碎直到向祂完全降服與倚靠。在莫斯科五年曠野的禱告生活,使我學會時時刻刻渴望與神親近,也使我嚐到一點永恆的滋味。就像詩人的心靈深處在詩篇63:1所發出的吶喊「神啊!祢是我的神我要切切的尋求祢,在乾旱疲乏無水之地,我渴想你,我的心切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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