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25日 星期日

接收主之後,內在生命的改變 -- 戴蕾

寫作於2005/09/25
作  者: 戴蕾 姊妹


以往,總覺得自己的生命特別地沉重,一個人獨處時也感到空虛、無助。這種感覺不是長大才有的,而是從小個性就比較害羞。當一個人有這樣的性格或內在感覺時,生活是很難順利的,也很難有效擴展自己的生活範圍。大學畢業後,選擇繼續唸研究所,多多少少也跟自己這種柔弱的個性有關。因為對大環境缺乏瞭解,也不知道有任何更好的選擇。當時覺得人類學這個學科,聽起來相當地浪漫,在一般公眾的印像中,就是一個背著背包的年輕人懷抱著對人文科學的使命,到一個蠻荒部落中展開各式的調查。這樣的印像也符合當時的憧憬。

後來,發現自己做這樣的選擇,其實是跟自己害羞的個性背道而馳的。研三時,必須選擇作碩士論文研究的田野地點,在幾經跌跌撞撞下選擇了桃園縣山區裡的一個泰雅族部落從事調查。這個部落約有六十戶人家,難得的是這每一家都是基督教家庭。在這樣的機緣下,我開始有機會體驗基督教家庭的生活方式,也有相當多地機會聽到當地人的見證。不過,我的田野報告做得並不順利。主要的因素是因為自己的個性過於害羞的關係。田野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勇氣,我們必須時常主動去敲別人家的門,臉皮要夠厚,即使知道對方相當厭煩被訪問也要裝傻。然而,我的個性是很難做到這點的,因為不夠剛強勇敢之故……。所以田野調查對我來說是莫大的壓力,經常一個人躲在棉被中哭,甚至一度回到台北後就不再想回到部落裡,也因此影響到畢業年限。由於個性上本來就是悲觀的人,因而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跌了一大跤,每天都覺得自己正在失敗中,甚至有憂鬱的傾向,開始吃一些醫生開的鎮靜劑及安眠藥。碩士論文便在這樣的狀況下慢慢地進行到現在。

一個人心情不好時,各方面都不會順利,因此,也影響了自己跟家人、同學的相處,及感情的狀況。一個人在躲在家裡寫論文,不只是與世隔絕,有的時候一大早坐到電腦前一個字都寫不出來眼淚卻流了一大泡,寫論文時在msn上跟朋友聊天,也因為抱怨過多而得罪朋友,不覺得感到身邊的人慢慢地離自己而去。後來,一位學姊知道我的狀況,介紹我到和平教會。參加過一次聚會的一個晚上,我如同往常般作到電腦前,不覺地感到身體、頭都在痛,因為當時已經決定要信神,因而內心默默地喊,「主呀救我!」,沒想到這時文珠姐就打電話到我家了,在電話中,我立刻為過去的情感、拜偶像等行為認罪。接下來的幾天,生命有如被釋放的小鳥,我開始願意到研究室寫作,不再一味地把自己關在家中哀泣。那幾天我會向主求,希望在研究室看到某個同學或者學妹,每想到輕輕飄過的想法,都像祝福般一一地實現。更神奇的是,一位在美國讀書的密友,我之前不斷打電話給她都找不到她的人,卻在認罪後的不久打電話來說現在人就在台灣。這位高中同學是我的心靈伴侶,主是差她來解開我心中的結的。她鼓勵我寫完論文後去美國找她。

現在我依然在進行著論文,但也保持著每天跟主親近的習慣。一個人時我會想像有主在我身邊,傍晚時到醉月湖散步。有時還是會難過,但難過時我知道要尋找到主的肩膀,在醉月湖邊看鴨子、水鳥時也想像,這些都是上帝為我預備的。未來或許會經歷到許多堅難,離成功、自我實現或是信仰的真道還是很遠,但我現在已經感到自己被愛。感謝主的代領,希望能夠與主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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