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13日 星期日

事奉之路、恩典之路 -- 陳真理


寫作於2008/07/13
作  者: 陳真理 姊妹

到2008年的夏天,真理到台北來生活就滿四年了。四年可以讓一個大學生從大一新鮮人到畢業,而這四年亦是我在台北操練服事,體驗恩典的學習生活。由於08年的8月我的先生熙皓將到花蓮地區作長老會的大專工作者,我也將從和平大學畢業,跟他一起到花蓮生活。把握這麼一個還可以做見證的機會,跟大家分享這四年來我所經歷的上帝。

回想這四年來在和平的教會生活,大概可以分為三個時期:

一、 等候仰望期。

04年的春天我從東京回到台北,也因為遠距離的壓力,沒多久而跟日本的男友分手,我有約長達九各月的時間一直在深深的低潮當中。然而因著當時社青輔導莊哥的邀請,我也開始加入社青以及提摩太敬拜團的事奉,讓自己盡可能的參與教會生活。
還記得有一回因為被失落的情緒綑綁,痛苦落淚好幾天,甚至當週主日還得打起精神在台上領詩。我那時候已經覺得聖經裡沒有一句話可以安慰我,更何況還有在台前帶領敬拜?

但因著莊哥當下提醒我,每一位服事的人只是上帝的器皿,不是因為自己好或是不好,可以增加或減少上帝的榮耀。很神奇的,當我真的試著不看自己只看上帝,那次以後我就不曾再為自己狀況好與不好而去逃避服事了。

而當時蔡牧師受邀從美國回來,講道中告訴我們等候的時候要做兩件事:繼續仰望神,以及繼續服事祂。為此,即便當時與男友分手,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繼續留在台北工作的我,決定安靜等候上帝的帶領,並服事不間斷。

二、 柳暗花明期。

2005年的夏天,來和平不滿一年的我,接下了提摩太敬拜團團長的職務。當時我總想,在和平教會隨便認識一個人都可能是科班出身的,要不也是在教會音樂侍奉裡面有很深經歷的,怎麼也不該輪到我這天兵來當團長。

除了社青以外,跟其他的團員也不熟,跟教會的長執也不熟,一直很怕在這個團長的位份上不能勝任。我就在這樣反覆跌撞的心情下戒慎恐懼的當團長。盡可能讓這個團隊在有些先天不良又後天失調的情況下繼續下去。

但每當只要團裡有狀況的時候,我就會一直懷疑,也許只要不是我當團長就會改善,只要別人來當團長應該就會更好。這樣的忐忑不安,一直到當時的團牧晶晶牧師跟我說,〝真理,上帝讓你在大學時的教會生活,受裝備的不是主日學,不是其他的侍奉,就是敬拜團,你不覺得上帝的安排非常奇妙嗎?〞

在晶晶牧師這段話之後,我終於可以跟天父說,是的!上帝要的就是我,當團長是上帝給我的呼召,我需要去回應。在此也特別鼓勵青契、少契的弟弟妹妹,現在服事上的學習都是上帝計畫的藍圖之一。或許辛苦,但相信操練跟裝備是為了將來更多為主所用。

三、 兩里路期。

由於在我接下敬拜團團長之前的前兩任團長,都是服事或者生活已經面臨重大改變,毅然將團長職分放下後就離開和平,讓接棒的同工其實面臨很大的壓力跟無所適從。

為此,當我接團長的時候我向上帝有一個承諾,不論如何我一定要讓團長的職份可以“和平轉移政權”。很高興上帝應允我的禱告,由於隨著我先生今年夏天從神學院畢業,可以猜想我不一定還可以留在台北,去年年底我再次向牧師提出團長更替的事宜。

後來在念謹上主日的見證上上週大家都聽到了,上帝親自與她談話,讓她接續這份服事。而我,則在這段時間內支持敬拜團改變型態,希望提摩太敬拜團成為一個同工關係更加緊密、也更加委身的團隊。

敬拜團改變形態後,我們幾乎每週日就是早上10點來教會彩排,下午又從2點開始團練到5點。說不累一定是騙人的,但因著我對這份服事的熱情,身體上的疲憊就顯的微不足道了。第二里路上,我看見同工在成長跟轉變,看見敬拜團越來越清楚祭司的職分,經歷主的恩典總在我們的軟弱中顯出剛強。蔡牧師說的第二里路的福分,我深深領受、大大感恩。

先前在社青退修會時,講員分享的一句話讓我非常感同身受:眼淚是聖靈的治癒;敬拜的是雙倍祈禱。我非常珍惜每一次第三堂的敬拜讚美時間,也許一個禮拜庸庸碌碌就是只剩這麼一個時間,可以讓我什麼都不想,全心全意地來到主面前,又全人全力地唱歌讚美祂。

我在詩歌中落淚,在禱告中得力,生活中遇到疲憊跟挫折,就學馬丁路德說:故意要來唱一首歌使魔鬼困擾。在和平教會四年多來,敬拜團是我服事的重心,更是我生命的幫助。

詩篇34篇9~10節說:耶和華的聖民哪,你們當敬畏他,因敬畏他的一無所缺。 少壯獅子還缺食忍餓,但尋求耶和華的什麼好處都不缺。 我知道我看重主的事,主也必看重我的事。所有為主做的,主都已經加倍恩待我。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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