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13日 星期三

不一樣的道路 -- 駱美月

寫作於2001/12/09
作  者: 駱美月 執事
 

我是駱美月,高雄市人,成長在民間信仰的大家庭,孩子們不需要對信仰有甚麼告白或承認的壓力。對孩童時候的我們而言,那只是個加菜的日子、孩子們輪流分享雞腿的時刻。

當我還在高雄,國中快畢業時,姊姊受洗成為基督徒,這在家中引起不少的話題,姊姊很勇敢,爸爸是家中反對的人,因為傳統的想法告訴他,如果孩子們信了基督教,以後就沒人會拿香祭拜他們了,讓他有斷了後的愧疚感覺。十幾年過去了,媽媽在去年信了主,而爸爸也願意一起來到教會作禮拜了。所以也請大家繼續為我爸爸代禱。

上了大學,我來到台北,就讀文化大學印刷學系,因為沒分配到宿舍,所以每天要通車從陽明山到景美跟大姊、哥哥住一起,而原來這一切也都是上帝的安排,讓我有機會接觸基督教的信仰。

大學同學一班五十多人,而僅有兩個女生,還記得第一天上課時,我在門口觀望了好久,才鼓足勇氣走進教室去的,而大學二年級時我信主成為基督徒,因為我實在很羨慕團契中弟兄姊妹相處的情形,真的就像弟兄姊妹,那麼自然、可以讓人放鬆,享受回到家的感覺一般。但回到學校面對那群同班同學,就是不一樣,同學間講話總是話中帶話或講一些不太營養、捉弄人的話,讓人很沒有踏實感,也很不喜歡這種同學關係。於是在一堂談談暑假生活的課堂上,上帝讓我對全班同學作了信仰告白,明白的告訴他們我的想法、我的掙扎,而他們也很直接的回應我『我們以後會好好愛你』,於是奇妙的改變也在我們班上發生了,與同學間的相處愈來愈輕鬆,直到他們當兵的時候,同學間就全靠我聯繫,一封封的影印信,維繫著同學間的感情,我很感謝因為信仰的緣故,讓我在大學四年裡,能有一群可以交心的同學。最後雖然畢業了,但上帝還是讓我繼續留在學校,當一年助教、讀研究所。畢業後我就進入一家黨營的裕台中華印刷廠工作,但進入之初也很掙扎,因為裕台中華印刷廠僅提供一萬六千元的待遇,而另一家印刷廠卻整整高出九千元,那時很想為我們這一群在台北的兄弟姊妹買一間安定的窩,所以很掙扎在薪水待遇方面的差異問題,但最後上帝還是讓我留在裕台中華廠,因為那家高待遇的印刷廠在我前去參觀時,正在印一些大家樂的資料,我想至少裕台不會印這種不良印件吧,上帝應該是要我選擇裕台中華罷。在工作上,上帝讓我一路從品管課的技術員、專員、代理課長職,晉升到品管課課長。

但自從有了孩子後,就覺得一天下來最有意義的事,就是跟孩子一起學習成長。在同時教會林盛蕊長老開辦的福祿貝爾恩物的理論與發展媽媽班,也上了吳園長的蒙特梭利數學教具的製作與操作,讓我漸漸地非常心儀幼兒教育的領域。

在工作上因為工廠面臨改組,而另有一個很具挑戰性的工作在向我招手,但在這時候心理上強烈的感動是離開印刷界,轉行到幼教界,但這怎麼可能呢?是的,畢竟自己的預備還不夠,首先需要跟先生、還有爸媽好好溝通,因為轉入幼教工作,我的薪水將會減少三分之二,生活的重擔將落入先生的身上,我要讓他有時間準備,也讓他的薪水有時間調升,而讓爸媽有心理調適的時間,因為辛苦栽培到研究所畢業的女兒,竟然想要轉行,進入另一個從基層做起、辛苦的幼教工作。先生勉強同意要我再等三年,於是我就有了三年的預備時間,我接受了新工作的挑戰(一家更具規模的印刷廠擔任環境/品保處副理一職,專責維護ISO9002品質保證系統與ISO14001環境管理系統兩大系統),而另方面我也在教會開辦幼幼班(三歲以上的孩童跟著哥哥姊姊上幼稚班主日學,但畢竟年齡不對,所以孩子就在一旁吵鬧,而上帝給我看到的是這群幼小孩童的需要。於是在八十六年六月八日成立主日學幼幼班),向上帝確認究竟自己是否真的適合走幼教的這條路?再一方面也利用晚間接受專業的幼教課程訓練。

三年下來,上帝給我的感動依然不變,所以在八十八年八月我正式離開印刷界(我曾努力耕耘過的行業、大學四年寒暑假我都投入無薪的工廠實習,為求更多了解我未來的職場;及在印刷界所佔的地位-在印刷界的品質領域是我的專才、世新大學、北京印刷學院的老師,這一切我都可以捨得),因為我是要投入更有意義的工作--幼兒教育的工作。

猶記得那一段找幼教工作的時光(這是我第一次找工作),厚厚一份、工整且詳細的資料,沒有人敢任用我。直到我們社區的幼兒園,因為藉著試教,肯定我確實是他們想要的老師,所以聘用了我。一年跟孩子朝夕相處的時光,我還是跟人家說,我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而一年後卻因為老闆要移民美國,所以就將幼稚園轉給我和一位老師,於是我就成為幼稚園的負責人。其實能擁有自己的園所,能讓我對幼兒教育的理想一點一滴的落實是我最最感謝的事。如同哥林多前書第二章第九節所提,上帝為愛他的人所預備的,正是眼睛沒有見過、耳朵沒有聽過,也從來沒有人想到的!是的,一路走來,沿途都是上帝豐盛的預備,我真的除了感謝還是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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