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14日 星期四

沈澱 -- 朱俊彥

寫作於2004/10/03
作  者: 朱俊彥 弟兄


各位弟兄姐妹平安,我是俊彥,今天我要見證的是,我怎麼從一個無神論者開始會信主?為什麼又對信仰失去了信心?最後又為什麼重新得找對主的信心?甚至更加信奉主。

記得我小學一二年級的時候,我的表姊瑞敏帶我去過主日學,但是我對於主日學的印象,始終就只是小朋友去主日學聽聽聖經的故事、吃吃點心、喝喝紅豆湯、綠豆湯。至此之後,對於這個信仰就再也沒有接觸了。我一直是個無神論者,無論是什麼宗教,我都不相信任何的神,就像一些學理工的人一樣,只有科學能夠解釋驗證的事我才會信。但是在長輩面前,因為不想忤逆長輩,又必須拿香拜神。一直到了我考上大學,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瑞敏找我到了和平教會的學青團契。其實我並不是想要來認識這個信仰,我只是太無聊了,然後大一新生又交不到女朋友,就算認識了很漂亮很喜歡的女孩子,還是要忍痛送貢品給學長,所以我是抱著來社團交朋友的心態來教會團契。

雖然每個星期六都會來學青報到,但是卻一直抱著懷疑的態度。當大夥一起禱告時,也只是為了不要跟大家不一樣而做做樣子。到了大三時,我交了一個小我五歲的女友佩芬,她的佔有慾極強,總希望我時時刻刻都在她身邊,甚至不讓我去考試也都依她,也因此我開始很少到教會了。面對這段感情,我只能說,除了命沒給她之外什麼都給她了。交往了九個月後,她離開了我,跟著另一個人走了,也就是所謂的「對郎照」。由於她很會吃醋,所以我放棄了所有的女性朋友,也為了陪她,疏遠了所有的男性朋友,所以當她離開我時,我變得一個朋友都沒有了。

當時的我就像個失喪的靈魂般,只差一步,不是了結自己就是進精神病院。就在我陷入了極大的痛苦時,瑞敏帶著瑞安街聚會所的弟兄姐妹們來到我家。他們帶著我禱告,就在那時,我發現我的心沉澱了,不再慌亂,不再心神不寧。甚至當他們問我願不願意決志信主時,我毫不猶豫地就讓他們帶著我決志禱告。至此之後,每當我心情又有了起伏,我便禱告。每當我對著上帝禱告,甚至引用著聖經經文時,我的心便沉澱了,尤其是「悲傷痛悔的心,上帝必不輕看」這段經文總是讓我的心得著沉澱、得著撫慰。就這樣一個月後,我似乎慢慢地恢復正常。突然,佩芬回來找我,我們也復合了。

本以為與佩芬恢復了以往的恩愛與甜蜜,也以為可以就這樣一直走到最後,甚至為了要帶她到處去走走,還把之前辛辛苦苦打工家教的存款買了一台一手汽車,就這樣又交往了一年,沒想到他又「對郎照」了,更讓我崩潰的是男主角居然還是同一人,而且這男的一直以來都有著自己的女友。至此,我對於感情的心已死了三分之二。但靠著那還僅存的三分之一,以及對主的信心,我努力地重新建立已被摧毀殆盡的信心。

就這樣過了一年,認識一個似乎各方面都與我非常契合的女孩糖糖。她與我一樣,喜歡將心情化為文字。她喜歡寫歌詞、散文,我喜歡寫些古詩、新詩、宋詞、歌詞曲。認識不久,我們便在一起了。我盡我所能地給予她甜蜜,甚至讓她一天不聽我的甜言蜜語都不習慣。以為又找到真愛的我,卻傻傻地還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是的,相同的戲碼又發生了,她寧願去當別人的第三者而放棄我給她的幸福。至此,我那剩下對於感情三分之一的心全死光了。

那時的我常在想:「主阿!孩子總是以一顆善良的心來對待別人,為什麼您老人家總是讓別人來糟蹋孩子呢?」我開始對於主的信念薄弱了,前朝餘孽「前女友」數也開始爆增,我不再放下我的真心,亦或者是我心已死。我可以對著女友或其他女孩說著甜蜜的話,可以說著「愛你,愛你唷」,但自己都知道是假的。我寧願去找朋友抽菸喝酒混夜店,也不願到教會來親近主,但是每當夜深人靜曲終人散時,那令人窒息的沒落感更讓我的心情無法平靜。

記得要去新竹工作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跑去了社青團契。那是我第一次接觸和平的社青,也許是覺得自己已經老到沒臉再留在學青混了吧!但是其實也沒特別的感覺,因為過幾天我就到新竹當命賤該死的小工程師了。新竹是個無聊的城市,我在那裡的生活非常的無聊,也因此參加過幾次全福會的小組聚會,那裏每一個人幾乎都可以當我老爸了,所以之後我就很少去了,我的信仰生活可以說完全的停止。

後來,我回到了台北,在內湖工作,也不知道是什麼力量的驅使,我又進到了和平的社青團契。每個禮拜似乎都有著一股力量帶領著我去參加社青聚會,好像總會有一個聲音告訴我該去聚會了。慢慢地,每個禮拜的社青聚會變成我沉澱一星期混濁思緒的地方。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年終時,社青改選了會長。新會長甄嬪邀我當活動組的同工,我居然一口就答應了。慢慢地,我發現我在教會的服事越來越多,去年的耶誕晚會就上台跟著其他社青跳了一段舞蹈,今年又在上一次的福音主日演了一段戲劇「KTV之歌」,我還飾演一個痞痞的又唱又跳然後女友「對郎照」的大四學長。神奇的是,以前一年可能才參加過兩次禮拜,現在居然會每個星期都來作禮拜。更神奇的是,我居然穩定去查經。還有最神奇的,我今天居然會站在這裡做見證。

想想多年前的我,信主,再等一萬年啦!服事,再等一萬年啦!固定作禮拜,再等一萬年啦!查經,更是再等一萬年啦!見證,不用說了,再等一百萬年啦!但是我發現人是不能鐵齒的,因為主讓我這麼多的一萬年、一百萬年很快就到了。而且越鐵齒的人,當他真正相信時,也就越難動搖。有時會有人問我為什麼信基督教?為什麼信主?我只告訴他:「因為主讓我心裡最舒服、最沉澱。當我在悲傷痛悔的時候,主撫慰著我的靈魂。當我迷失的時候,主帶領我回歸祂的懷抱,繼續賜予我心中的溫暖。」因此,儘管我看起來是這麼的狂放不羈,但是,我心中必有一個原則,就是天父上帝。我不知道有沒有來生?但今生今世,我必信奉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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